祝2026你我都有属于自己的繁花

·

·

2021年写下的《流歌:摄影诗集里的一个人、一片海和一座城》,以自问自答的方式来叙说在一个人、一片海和一座城之间不灭的摄影和诗歌情缘,因为即使历经生活的苟且,诗和远方都一直在眼前,不离不弃。

在一个人、一片海、一座城之间,我自问,自答,周而复始。

问:快门还会打开吗?
答:会——每一个黎明都是一首新诗的第一行。

问:盐分还留在镜头上吗?
答:留——每一粒白晶都保存着海的笔迹。

问:城市的混凝土裂了吗?
答:裂了,但裂缝成了诗句流淌的沟渠。

问:有账单、截止日期、烟火气吗?
答:多的是,我把它们叫作“日常的锈”。

问:它们杀死照片了吗?
答:想杀;照片用另一张照片回应。

问:它们杀死诗了吗?
答:想杀;诗把自己变成一张照片作为回答。

问:远方在哪?
答:在仍在显影的下一张底片里。

问:诗在哪?
答:在取景器里,位于睫毛与地平线的正中。

问:它们会离我而去吗?
答:绝不会。它们答应过,即使灯灭也依旧可见。

问:为什么?
答:因为海仍在镜头里呼吸,
因为城市仍在用带电的墨水书写自己,
因为我仍站在这里——一个人、一下快门、一次呼吸——
而裂缝、日常的锈,终究扛不过盐和光。

所以我按下快门,写下诗句,再问,再答:
远方,便是我最近的东西。

在这“我和山海有出戏·第一幕:和合万花”,祝2026你我都有属于自己的繁花!



发表回复